星期五, 7月 02, 2010

爭議性文章

我終於對「紅葉少棒是台灣之恥?」這篇發表回應了,裡面有很多先進的回應,值得一看哦。

星期四, 7月 01, 2010

破窗效應

犯罪學有個理論叫「破窗效應」,如果一棟房子有一、兩面窗子破了不去修,過一陣子,其他窗戶也會陸續被打破。日子久了甚至壞人都會闖入屋內。如果一個地方被丟棄一包垃圾不處理,過一陣子也會有人跟著把垃圾丟在那裡。

這個理論好像跟我沒什麼關聯,直到今天看了我這個沒在維護的部落格的第一篇文章,垃圾回應竟然多到畫面捲好久還捲不完,天阿,變垃圾場了,浪費網路資源,這是作孽,還是花點時間一則一則慢慢砍吧。

星期六, 5月 03, 2008

槍枝、美女



不管你承不承認,暴力和情色是最容易捉住目光的。英國最有氣質的女星,性感打扮演出火藥味十足的動作片,又是真人真事改編,怎麼說都該是好看的電影,這部電影叫女模煞(Domino)。大導演東尼史考特花了十二年和真實世界的女主角多明尼哈維合作,結果拍出這樣的娛樂片,老實說是有點令人失望。後半段那些虛構的劇情,感覺像是硬加進來的,我以後看電影也要挑編劇了。不過整部片堪稱是視覺的饗宴,這點倒是很符合預期。

出乎意料的驚喜則是經典到不行的對白,散落在各個片段:

Ed: [about Domino] You and I walk down the street, what do people see? A couple of losers, right? We add her to the equation you know what people are gonna think?
Choco: What?
Ed: There goes two of the coolest motherfuckers who ever lived. Hmm?

Ed: I blew off my own goddamn toe. Just to numb the pain. Let me tell you something...we all get weak over women. We all get weak over women. Fuckin' broads are all nuts. They know how to kill us.

避免不了的,某些時候就會自然想起這部電影。話說回來,我如果挑編劇的話,不就錯過這些經典橋段了?

抽離

我瞬間被抽離了出來,現在我和這個世界隔了一層玻璃。

你們在熱烈的聊什麼?我做出跟你們一樣的笑容,我只知道大家嘴巴在動,發出我熟悉的聲音,但一切彷彿與我無關。

是我在魚缸裡,還是你們?我身後是一片廣大的虛無。靠在玻璃,眼前我曾經熱愛的世界,是那麼近,卻又無法穿越。

憂鬱、焦慮、恍惚、嘔心、出汗、心悸、歇斯底里

他們說了很多腦內啡的好處,會讓你快樂,讓你放鬆,讓你high,你應該用各種方法增加自然分泌。但是他們沒說給你大量腦內啡的原因突然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脫癮症候群。

星期六, 8月 25, 2007

Flash Element TD 三萬七千分


好久沒寫文章,復出第一篇竟然是寫這種.... 該振作點了。

星期三, 6月 20, 2007

金曲歌王頭殼壞去 (下)



不滿新科金曲歌王的地方,在於他會後對記者講了一堆支持「白米炸彈客」楊儒門的話。這位先生,您知道楊儒門在公共場合放的不是玩具,而是貨真價實的爆烈物嗎? 為農民請命也好,為弱勢發聲也好,不管理由再怎麼正當,用這種手段就是有可能誤傷無辜。萬一今天真的爆炸了,炸到您這位有理想的歌王的家人,您還會發表一樣的言論嗎?

醒醒吧,白米炸彈客只不過是媒體塑造出來的英雄,是假的英雄。躲在暗處做會傷人的炸彈,放在人來人往的地方,為達到目的,死一些不相干的人也是不得已的是吧,這叫「恐怖份子」! 那些中東自殺炸彈客,不都認為他們的任務是很「神聖」的嗎? 我們看那些畫面或許會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如果媒體繼續讚揚楊的這種行為,社會上就會開始出現效仿者。

什麼? 你還是不同意我講的? 為了讓你認同我的理念,所以我要在你家放炸彈。

星期二, 6月 19, 2007

金曲歌王頭殼壞去 (上)

一口氣得到兩座金曲獎的林生祥先生,用拒領的驚人之舉,表達對以語言劃分獎項的抗議,讓人不得不佩服,事實上小弟覺得那一幕實在太帥了。即使是同一類型的音樂,只因用的語言不同,就要分類評比,還真是台灣一大怪現象。讓音樂歸音樂,沒有語言、族群的分別,這樣的理想當然很好,可是在一個過去五十年,舊執政黨積極把非國語的語言邊緣化的國家來說,現實上還有很多障礙要克服。

最先面臨到的一個問題就是,如果本屆金曲獎就取消了客語獎項的保障,那林生祥會得獎嗎? 甚至說往後十年有客語歌手會得獎嗎? 那客語創作豈不曝光率更低、更容易被邊緣化了嗎? 台語音樂也有同樣危機。現實是客語、台語歌曲早就是弱勢,早就是非主流(七、八年級根本不聽),被選為評審的音樂人中,熟客語者一定是少數,少了語言和文化的感染力,客語歌曲出線機率自然更低。

某一產業不振,大家很自然會罵政府沒有做好輔導。小弟覺得大型獎項就是很重要的輔導工作之一,想想看奧斯卡獎或金馬獎公佈後,原本匆匆下檔的電影獲得重新上映的機會,還變成熱門大片,金曲獎頒獎後,原來沒人聽過的唱片銷售也會成長好幾倍吧。人都要吃飯,商業的成功還是最大的鼓勵呀!

別誤會了,我還是認為政府介入越少越好,由民間藝術工作者自然發展最理想,靠政策保護成就不了偉大產業的。但到底金曲獎該什麼時候改掉分類方式,才不是沒有輔導、也不至過度保護,就留給專家討論。這時候有人把語言邊緣化的問題突顯出來,引起社會關注,總是好事。所以我說的「頭殼壞去」,當然不是指拒絕領獎,可是前面扯太多了,只好下篇繼續。

星期二, 6月 12, 2007

Freddie 上身


因為 Grace Kelly 實在太好聽了,所以去網路找了它的 MV 和歌詞來看,(起初還不相信這優美的男聲名字叫 Mika,放過前幾筆搜尋結果),一看不得了,簡直是皇后的 Freddie Mercury 上身。先聲明我不是、也不懂欣賞那圈子的人,但是 Freddie 和 Mika 的表演實在太有魅力了,那投入忘我、近乎瘋癲的樣子,so much energy!

一直搞不懂,怎麼英國的才子都是同志呀,Freddie Mercury, Elton John, George Michael, 現在又來了個「疑似」的 Mika,這幾位寫的歌可都是在我心中有至高無上的地位的,英國的女子很扼腕吧,嗯,如果我把琴練好一點,去英國應該很有機會。想太多。

星期四, 5月 31, 2007

練習曲--我們都在練習


上禮拜六做了件瘋狂的事,就是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到台中只為看一部電影。好吧,其實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瘋狂,我做過的瘋狂事肯定不只這樣,只是不少人這樣認為罷了。

看完了這部嚮往已久的「練習曲」後,心滿意足的再開一個多小時回家睡覺。隔天有人問我感想,大學時就喜歡在 BBS 亂寫影評的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麼描述,發表了幾分鐘支支吾吾、七零八落的心得後,對方呈昏睡狀.....

再隔天又有人問,我說那是部會讓人感動的電影,不過劇情遜、導演遜、對白遜、演員遜,(我實在太狠了),很矛盾吧。要這樣解釋,假設你去看一群小朋友演出的舞台劇,雖然每個人都很認真的演出,整個表演還是可想而知的生澀,但是你感受到其中的努力與真摯,又很認同這部戲要表達的東西,你說,能不感動到痛哭流涕嗎?

不到兩個小時的電影,把所有你最熟悉的景色和人物一幕幕呈現,好像人死前,會回憶起一輩子經歷的事一樣,不一定夠精彩,但一定夠感動。

說穿了,「練習曲」是導演陳懷恩借殼上市的電影,劇情是虛構的,明相的單車環島夢,其實就是導演的紀錄台灣夢,這個電影大夢因為一句「有些事現在不做,以後就永遠不會做了」的震撼而成真。沒看電影時覺得「練習曲」這名字取得好怪,看完才發現,這名字就是電影的主題,真的再好不過了。背著一把大吉他上路的明相,因為聽覺障礙,彈的是最簡單的四和弦練習,這趟旅行也是他人生的練習曲,也是台灣脫離殖民,走向公民社會的練習曲。騎著克難的腳踏車環島,用「看」的方式學吉他,這一路的跌跌撞撞,好像都在比喻陳懷恩中年轉行做導演的難處,是不是刻意的我就不知道了。

光景消逝的 Eyes Contact,太正了。